上星期又去飯堂。以前去係因為幫 Dondon 補精,依家去無咗呢個壓力。
唔食蠔的我好難明點解滑潺孱又腥的物體 Dondon 會咁鍾意。
例牌叫 calamari,今次竟然 ..........無清哂,奇蹟。
另一奇蹟, 我無叫 crab cakes and french fries,改食三文魚焗薯仔。
每次影食物相都見 Dondon 隻心急手。
食到一半見 Dondon 叉爛我舊 cheesecake - 做乜呀?
"Lala,睇吓,切咗個心型比你。"
另一天去 Chinatown 找 Dondon 食 lunch。
見到兩個台灣女仔,似係遊客,想叫一個麵兩人 share,竟被老闆請走,真絕情。
每次去唐人街搭地鐵都好想影低邋遢情況。
佈滿垃圾的 track,不過無老鼠已經覺得好好了。
月台呢 pat 我都唔想知係乜。
唔怪得咁多變種怪獸戲都喺 New York subway 取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