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令我失望。
我的世界是很簡單。相信人之初性本善, 你對人好人對你好(Dondon 家人例外)。
Fefe 跟我們屋企打工廿年了。她就是我們家人一樣。
Fefe 來了半年。 我們真的對她很好。 間房大有對流窗, 冷氣, WIFI。 食物零食生果佢要乜買乜。 她每天睡到 10 am, 工作只是兩天洗一機衫, 晚上煮飯, —星期燙4件裇衫。
CD 我全職睇,清潔洗碗買餸都是我自己做。
我一直覺得我跟 Fefe 應該是分工合作而不是要她做哂。
Fefe 幫了我五個月, 我已給她一個月有薪假回鄉。 法例上她要做滿兩年才可回去兩星期。
可惜 Fefe 回港後大變。 她每天說掛住屋企人唔開心不能工作。起初我也可憐她,乜都做哂, 煮埋飯比佢食. 但再過幾天她每下愈況,將萬用煲整爛, 第二天整爛她房內冷氣。提她多次她仍把一盤水放廚房, 我是怕 CD 會倒下去浸親, 她更每晚自己煑我們買給 CD 的 organic food 做宵夜, 總之叫她不可做的她全做哂。
很明顯她是想我們辭退她。
最恐怖是她說她想自殺。
沒辦法下我行動了。細佬 Betty 幫我 print 哂要的文件。細佬晚上陪我回家。
回家時 Fefe 開了廳的冷氣在上網, 叫她她不應。我將所有文件給她, 賠足,不扣她剩下來的工作天, 再保一個月,另給她機票錢。總共萬多元。
Fefe 用了兩小時執野, 執完細佬車她到酒店讓她好好休息一晚。
以為一切完結。晚上竟收到她的 auntie 留言說要到勞工署告我在她病時炒她。
幸好專業朋友告訴我她沒有任何可提出告我的事實。
細佬亦拍下她收錢, 簽紙及在酒店時的 video,精神過我。
唉,今次真的令我很傷心。 亦令我肯定我不會再請工人的了。
一家三口我又不用工作,無理由搞唔點嗟。
每個月平均慳返 $6,000+, 好好用了。
後記: 原來 Fefe 向大耳窿借了錢, 果然是計劃定拿一大筆錢回鄉。 更留了我們的地址電話給大耳窿, 希望佢哋唔好搞我啦。